骄阳看向张采萱手中的盆子,那里面满满一盆子脏衣衫,都是母子三人的。 二月初的夜里,月光如水,在院子里不用烛火也能看得清。张采萱将两个孩子收拾完了,正准备睡觉呢,就听到敲门声了。 她也没再去了,只安心带孩子。虽然心里还是止不(⏹)住担忧,但并不是只有秦肃凛重要,家中的孩子一样重要的。 至于虎妞娘,她今天根本没空,正忙着帮村长维持下面的秩序呢,比如这时有人反对,底下一片闹哄哄,她就已经开口和人掰扯了,村长也是为了大家伙才想办法,不愿意出粮食就拉倒,反正到时候不打听你家的人就完了。 那边围在马车旁的人也(👐)似乎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,那你们白跑一趟?我们这十斤粮食就得这么个结果?只找到他们军营? 一直到了后半夜,张采萱熬不住了,听到村里那边传来的鸡鸣声,再过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。她白天还得带孩子呢,这么一想,她熬着也不是办法。秦肃凛不在,她尤其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,她才生孩(🧖)子两个月,可不敢这么熬,干脆躺上床陪着望归睡觉。 张采萱嗯了一声,没有多说的意思,转身进门。 张采萱不想听他说这些, 听到扈州时就有点懵, 这是哪里?中好像没提, 她到了南越国几年也没听说过。不过就她知道的,都城附近似乎没有这个地方,谁知道是哪里? 出了村子,上了去村西的路,抱琴到底忍(✅)不住,道,这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再不回来孩子都该不认识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