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学文科的,比(🌸)如什么摄影、导演、古文、文学批(🌱)评等等(尤其是文学类)学科的人,自豪(😔)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,并告诉人们在(😧)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,其愚(👐)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(🛑)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(📹)。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,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(🥤)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(🏤)讲座,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,具体内容(😒)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。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(🏆)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(🍩)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(🍗)照片,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。然后我们认为,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(🍐)肉。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(😎)候,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。在其(🎒)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(🈷)授学者,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(🐤)低下的群体,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(📰)吃的人群,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。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(🥫)养诗人。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(🆚)说太长,没有前途,还是写诗比较符合(📷)国情,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,其中有一首(🚟)被大家传为美谈,诗的具体内容是:(🏮)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,别人请(🔢)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,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:韩寒,你不能停止学习啊(🦈),这样会毁了你啊。过高的文凭其实已(🛅)经毁了他们,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(🕔)维越僵。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?我只是不在(🧕)学校学习而已。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(⛎)的,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(🗼)东西。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,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。 我在上海看(🔉)见过一辆跑车,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(🍶)很多圈,并且仔细观察。这个时候车主(🏳)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:干什么哪?